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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一川故居为广州美术学院60周年校庆添彩_[#第一枪]

发布时间:2021-06-07 15:33:02 阅读: 来源:氧化铁红厂家

11月15日,在广州美术学院60周年校庆纪念活动期间,广美首任院长胡一川故居、胡一川研究所正式揭幕开放。胡一川是中国现代著名油画家、版画家、美术教育家。研究所设于其生前居住的小红楼内。这里不但见证了这位艺术家的半生艺术历程,也为许多老广美人带来温暖而深厚的历史回忆。

为纪念胡一川的生平事迹,广美校方从十多年前开始对故居进行了修复,并于日前完工。揭幕期间,这里还举行了“胡一川艺术生平陈列展”。大部分展品原件均妥善收藏在故居内,为胡一川的艺术研究提供宝贵资源。近日,在广州美术学院院长黎明、胡一川之女胡川妮的介绍下,记者踏足这座小红楼,重温老艺术家在这里留下的点点滴滴,以及那些鲜为人知的广美往事。

小红楼里时光流转 犹记故人音容影踪

广州美术学院昌岗校园的西区,曾留下了关山月、黎雄才等大师们的身影。如今,如荫的绿树还掩映着两座不起眼的小红楼。那些苦楝和白兰,不知不觉已伴随了广美近60年的成长。这些老院长当年手植的小树苗,今已亭亭如盖矣,白兰树飘下来的花瓣还发出阵阵清香。一花一叶,无不寄托着故人对这所校园的缕缕情思……

或许知道的人不多,南座小红楼正是广美首任院长胡一川的故居。这座两层高的建筑,建于1958年。至于格局相似的北座建筑,广州美术学院历任书记曾居住其中。过去,小红楼是一个片区,其中还包括关山月、黎雄才、杨秋人等大师的住处。可惜的是,随着教工宿舍的改建,这些宿舍多已不存,两座小红楼已成为早期教工宿舍硕果仅存的见证了。

“这些房子要成为文物,或许年份还不够,但它们对广美传统的传承却非常重要,因为我们对这个地方太熟悉了。”黎明说。

经过大半个世纪的风雨,胡一川故居同样曾面临日久失修、漏雨连连等问题。省委宣传部曾为此拨款80万元,通过抢救性维修,恢复了小红楼的原貌。据黎明透露,一路之隔的另一座小红楼,将修缮作为广美的校史陈列室。而建于上世纪80年代的关山月故居,也将纳入国家广告产业园区的一部分而保留下来。

修葺一新的红楼内部,仍旧保持着从前的格局。这也留下了胡一川的亲友们心中的记忆。其实,胡一川的家,早已融为“老广美人”生活的一部分。故居的一楼,就是从前党委开会的地方。而在过去二楼朝东的小阳台上,上下课路过的师生也总能看见老院长的身影。

“上来聊两句!”人们常能听到胡一川如此亲切的招呼,而这也是老师们心情最为忐忑的时刻。胡一川会询问他们近期有没有新作,如果没有作品交代,老师们都会感到一阵脸红。“他一直鼓励老师们要用作品说话。”胡川妮说。

胡一川重视创作,自己也同样要以身作则。他的《前夜》、《挖地道》、《铁窗下》等多幅名作,就是在小红楼里诞生的。胡一川还很强调写生创作的重要性,他常常带领学生下乡采风,深入生活,用画笔抒写国家的发展面貌。在胡川妮的记忆里,父亲每次采风回来都会晒得很黑,甚至晒掉了一层皮。

“父亲每次回来,总是风尘仆仆地背着沉重的油画箱,兴致勃勃地把采风作品摊开来,轮流给大家欣赏点评。”胡川妮还记得父亲眉飞色舞的神情,“每次摊开这些画,他都会像小伙子看着心爱的姑娘一样,看上很久很久。”

胡一川不但为广美留下了大量的作品,还留下了丰富的精神遗产。在胡一川的影响下,广州美术学院一直重视把握时代脉搏、关注社会需求。从当年的下乡创作到今天的产、学、研相结合,他奠定的精神基调从未改变。

“老院长仿佛不曾离开。”黎明总结道。

四十余载风雨兼程 旧物佐证伟岸人格

胡一川的一生,几乎经历了20世纪中国美术史上的所有重大事件:他是中国新兴木刻运动的最早成员,在延安鲁艺,他作为木刻工作团团长带领文艺工作者奔赴抗日前线,用画作鼓舞士气,他曾亲历延安文艺座谈会……新中国成立后,他又投身中央美术学院、广州美术学院的创建工作。在黎明看来,老院长从来没有休息日,总在路上风雨兼程。

尽管步履匆匆,胡一川总会为人生中的每一站留下纪念。故居里收藏的39本胡一川日记,记录下他1937年奔赴延安之前直到上世纪80年代的心路历程,此外还有98本工作笔记本。这些既是他人生的缩影,也成了中国现代艺术变革的翔实记录。

“他什么都可以扔下,最舍不得的就是他的日记以及母亲的头发。”胡川妮介绍。胡一川的收藏也印证了艺术家的儿女情长。由于母亲早逝,胡一川的行囊里总少不了她留下的一包头发。无论转战大江南北,始终不忍丢弃,直到后来情势紧急,在反复劝阻下,他仍留下一撮头发,珍藏在身。这些遗物至今还保存在故居的库房里。

二楼墙上展出的一块特殊拓印,也印证着胡一川的一段浪漫往事。抗战爆发后,胡一川只身奔赴延安,未婚妻却随着经商的家人去了缅甸。这一等就是八年,而且两人都没有通过信。身在缅甸的未婚妻,深受富家弟子的爱慕。她的眼里却只有一个胡一川。她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,穿越封锁线,结果被炮弹炸伤。最终在重庆八路军办事处的帮助下,胡一川夫妇终于在延安结婚。

为庆祝二人八年后的相聚,鲁艺美术系主任为胡一川刻砖留念:“万水千山,终久团圆。”至今仍保留着的砖印原件就见证着这段忠贞不渝的爱情。

作为历史的忠实见证,小红楼既有浪漫的温存,也曾满载辛酸。“文革”期间,胡一川曾受到不公正的待遇:他的居所被造反派鹊巢鸠占,连他珍藏的那些齐白石、黄宾虹等人的赠画,也悉数不翼而飞。

“年轻人犯错误是很正常的,只要改正错误就可以了。”尽管历尽波折,胡一川却没有将别人犯下的错误放在心上。他坦荡的胸襟感动了那些曾经得罪过他的人,有的甚至还成了胡一川很好的朋友。

尽管历尽传奇,胡一川的日常生活却异常低调简朴:坐的是公交,住的是招待所,吃的是榨菜、稀饭……无论衣食住行,他都尽量与老百姓保持统一。起居室里留下的那些上了年纪的桌椅柜子,不少都是主人建校之初从武汉带过来的。而在陈旧的画板上,颜料依然闪闪发亮。

“有了伟大的人格才有伟大的感情,有了伟大的感情才有可能创作出伟大的艺术品。”胡一川的这句名言,既是他的座右铭,也成了他一生的真实写照。

几千书画收进馆藏 记录画家生命火花

除了书信、日记等各种重要文献外,故居的库房里还收藏着胡一川几千件书画作品,包括油画、版画、速写、书法等各大门类。这些作品完整而全面地呈现了胡一川的艺术观念和轨迹。

在一楼大厅悬挂的《开镣》(中国国家博物馆藏),便是胡一川以革命历史为题的重要作品之一。《开镣》作于1950年,以质朴的语言刻画了坚定的革命者形象。它之所以动情,与胡一川早年经历的牢狱生活密不可分。也正因如此,画家才对“开镣”之后获得解放的质朴感情把握得细致入微。

“当时,父亲正在与徐悲鸿共同创建中央美术学院。《开镣》让徐悲鸿深感惊讶:他想不到胡一川在版画之外,竟然还会画油画。”胡川妮说。此后,胡一川立即被聘为教授,画作尚未完成就被送往苏联进行展览。

由于受到伦勃朗、梵高、莫奈的影响,胡一川的油画十分讲求明亮、艳丽的色彩搭配。这种追求甚至还带动了整个南派油画重视色彩的风气。“胡一川的油画越放大越好看。他的油画风景局部放大之后,明亮而和谐的色块,就是很有现代感的作品。”胡川妮介绍。

在胡一川看来,油画的色彩甚至还充满了通感。每幅油画都是一幅能“听”的“交响诗”。他曾表示,画、诗歌和音乐应成为“三位一体”,将它们割裂开来都是不完整的。胡一川本人会弹钢琴,还曾在延安儿童抗战剧团教过唱歌。在一楼那架旧钢琴上,还摆放着一座他亲手完成的贝多芬半身塑像。

胡一川的艺术火花一直燃至他生命的最后一刻。为了庆祝他的90岁生日,2000年,家人将他的油画结集为《胡一川油画》。油画摆放的时间长了,画布就会发黄变色。为了能使画册以最佳面目示人,重病在身的胡一川,仍然坚持每一幅油画打样都亲自过目,再由胡川妮作电脑修复,重现画作本色。

“整理完了这本画册,就等于读了胡一川的研究生,知道他追求的是什么。”在胡一川的指导下,胡川妮找到了许多原来难以察觉的“点睛之笔”。例如,《八字桥》桥底洗衣的女孩,一身热烈的火红衣裳,为画面增添了灵动的生机。这些原貌重现,让人们领悟到了胡一川的艺术灵感。“他已经与他的画融为一体,也一直在一起。”胡川妮感慨地说。

“胡一川留下来的作品数量很庞大,将他的作品梳理清楚,是个慢活。”广美设立了胡一川研究所,专门负责对胡一川的作品进行研究。研究与梳理也是研究所下一阶段的工作重点:“艺术家和革命家的身份,油画家与版画家的角色,都同时伴随着他的一生,这些课题仍然很值得我们继续研究。”黎明表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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